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7 蒜蓉粉丝汤
“昭昭。”卫嘉彦忽然捧住她的脸,低声道,“你要帮我。”
“世子说便是。”昭昭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明日去找宋砚雪,让他以我的名义约王琬出来。他是个洞察人心的高手,几句话便能套出王琬的真心话。”
“可是……王娘子对宋郎君有成见。”
“无妨,宋七郎不会与女子计较,只要他出马,事情必定能成。”
昭昭想起宋砚雪脸上雷打不动的淡然,点头道:“好,明日一早我便去寻他,一定把世子的话带到。”
“好昭昭。”卫嘉彦细细摩梭她的脸蛋,像是鉴赏什么珠宝。
昭昭望一眼外边的天色,按住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道:“后院快下钥了,我该回去了,世子好好保重。”
她不准备在这阴森森的祠堂与卫嘉彦发生点什么,简直渗得慌。若在这里过夜,虽然能拉近距离,难免给卫嘉彦留下个随便的印象,很容易联想到她的出身。
昭昭挣脱他,站起身往暗道的方向走,被卫嘉彦猝不及防拉回怀里。
“慢着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触感落到唇角,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包裹而来,昭昭大脑空白了一瞬,不等她反应,卫嘉彦已然离开,像是一片雪花飘落心间,来不及感受便融化了。
昭昭舔了舔嘴皮,懵懂地盯着卫嘉彦的脸看。
卫嘉言匆匆别过头,背对着她指了指桌案,声音略有不稳:“……早些回去吧。”
昭昭愣愣地看着他血红的耳尖,噗地笑出声。
卫嘉彦深吸一口气,强行将她推回暗道,眼睛却躲躲闪闪不敢看她。
泥
翌日清晨,天蒙蒙亮时卫小羽亲自驱车送昭昭去穿花巷子。
破天的杀猪声从巷头传到巷尾,李家汉子手起刀落,嚎叫很快被鸡鸣淹没。
昭昭坐在马车上,以袖掩鼻,那股若有似无的猪粪味隔着布料往鼻子里钻,行了几十米臭味才渐渐消失。
巷子越往里走越狭窄,两人只得弃车步行。
半夜下过雨,坑坑洼洼的泥土地上蓄满小水坑,昭昭一脚陷入稀泥,藕粉色绣鞋立刻黏了一圈泥巴,走到宋家双脚似踩着秤砣,笨重而邋遢。
附近是嘈杂的洗漱声,昭昭站在门口,很难想象白衣翩翩的宋砚雪会生活在烟火气如此浓厚的地方。
倒不是她以貌取人,单论宋砚雪冷冰冰的性子,便和此处格格不入。
卫小羽上前扣了门。
宋砚雪刚开门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清爽的玉面小郎君,额头光洁,眼眸含星,笑起来时唇边两颗浅浅的梨涡,身上的碧青圆领襕衫宽松而不合身。
女子出门多有不易,为了减少麻烦,昭昭从库房随便找了件衣裳套上,已经是最小的一件,穿在身上依然很大。
宋砚雪目光快速扫过她脚下的泥渍,温和开口道:“世子被侯爷禁足了?”
“正是。”昭昭忧愁地看着他。
卫嘉彦是个静不住的性子,半个月没听见他的声音,宋砚雪早有预料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昭昭将近日侯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转述给宋砚雪听,他听得仔细,沉吟一会道:“稍等我片刻。”
宋砚雪转身回了屋里,再出来换了双黑灰色长靴,鞋头擦地发亮,身上依旧是雪白直裾袍,袖口几条简单的纹理,腰束银边绸带,显得肩宽腰细,温文尔雅。
昭昭低头看了看覆满泥点子的衣角,提醒的话咽回肚子里,有些幸灾乐祸地想,宋砚雪待会踩进泥坑会有多狼狈。
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她的意料。
一路上宋砚雪走走停停,每一步都精准落在干土地或石头上,身姿轻盈地如同山中白鹤,衣裳纤尘不染,只鞋底脏了几块,用帕子一擦又干净到发光了。
反倒是昭昭自己,频频踩进稀泥里,鞋子黑得看不出原本颜色,胸口都溅了几滴泥巴,早没了刚出门的意气风发。
她恹恹地钻入马车,宋砚雪坐在里侧,稍稍打量她几眼,皱着眉往旁边缩了几寸,生怕被她蹭脏的样子。
昭昭:“……”
昭昭一屁股坐到边缘,与他隔了两个人的距离,一路上都在掀帘往外看,避免了同行的尴尬。
宋砚雪闭目养神,像一尊石像般纹丝不动。
两人一路无话,马车悠悠停到王家府邸前的槐树下。
卫小羽报了卫嘉彦的名字,说明来意,那看门的小厮很快进去通报一声,果然将王琬请了出来,与王琬一道的还有二娘子王毓芝。
两人仪容不凡,又长得相像,站在一处如同并蒂莲。
王琬红着脸出门,看清来人是宋砚雪,立刻变了脸色,诧异道:“怎么是你?”
这下换成王毓芝脸红了。
她娇滴滴行礼道:“见过宋郎君。”
王琬睨她一眼,脸上